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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地之子(老叶的聚宝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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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与端午节相关的一则惊悚故事  

2017-05-29 09:38:00|  分类: 奇闻佚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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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 不知从何时起,排毒成了当下女性塑身美体的原则性思维。既有需求,产品也就跟着来了,排毒养颜呀,排毒祛痘呀,排毒减肥呀,排毒护肤呀,排毒清体呀......甚至排毒治痔疮等等概念也随之日益深入。内服的,外贴的,熏的,蒸的,烤的,洗的,五花八门,不一而足。可是,你说人体内的毒究何而来,是身体内部滋生的吗,那岂不成了个制毒场所?感觉不可理喻。此外就是自外而入,进入渠道包括进食,水分补充,呼吸吐纳等等,这倒是有能,看得见,摸得着,嗅得出,尝得来嘛。
       中国古代的节日,大多有祈福和驱灾的双重含义,但端午节确凿是以后者为主的。我国最早一部记载古代岁时节令的专著《荆楚岁时记》中“端午节”条载“采艾以为人,悬门户上以禳毒气”,即是明证。农历五月初五是盛夏的一个“标志点”,蚊蝇滋生,瘟邪生发、疫疠流行,对于医疗条件极差的古人而言,正是容易感染流行病死亡的时节,所以也被称为“恶日”,一般来说,古人如果祝亲友“端午节快乐”,轻则拉黑,重则约架,那是免不了的。
       下面的这则故事,不知算不算古人“毒”思维的形象诠释。
       清代学者曾衍东在笔记《小豆棚》中写过一则名叫“金蚕蛊”的故事。讲的是云南“有养蛊家,杀人渔利,名曰‘金蚕’”。这种金蚕的制作方法十分奇特,要在端午节这个诸多毒物毒性大发的“恶日”,把蛇、蝎子、癞蛤蟆、蜈蚣之流,放在一个容器里,听任它们自相残杀,互相撕咬,最后剩下的那个“终极毒物”便名叫金蚕,“则毒之尤者矣”,把五色绫锦撕裂了喂给它吃,慢慢饲养。金蚕养大了之后,主人想用它施毒害人,凡是中了金蚕之毒的人,疼痛不已,十指如墨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然后以解毒为条件让他交出粮米银钱,“无不如意”。“然按月必蛊一人以为飨蛊者”,不然金蚕有可能就会反噬主人,带来灾祸。
       有一对姓章的夫妇,家中有三女一子,“无以为生,遂蓄一蛊,蛊成,家巨富”。这家人的奴仆、小厮经常莫名其妙地死掉,一开始大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后来才发现,原来这家是养蛊的,招的奴仆小厮每月一个都用来飨蛊了,吓得附近的住户纷纷搬家,绝不登他们家家门半步,“章虽多金,而门致可罗雀”。章家一看找不到活人给金蚕飨蛊,也着急了,干脆在路上设置酒肆,把灌醉的客人抓去飨蛊,很快消息传开,大伙儿对那酒肆也唯恐避之不及,这一下姓章的可没了辙。
       姓章的有三个女儿,大女儿荷珠已经嫁人了,二女儿莲珠、三女儿露珠也都到了年纪,可是这时他们家养蛊成了举乡皆知的事情,于是根本没有媒人上门。恰巧,有个湖北人名叫毕路的,到云南做生意,认识了章某,章某打听到他三十岁的时候死了老婆,便做主把二女儿莲珠许配给他,“毕不知,遂婚焉”。一开始,毕路因为莲珠长得貌美,家里又有钱,因此十分欢喜,只是莲珠望着他的时候,经常叹息不已,泪眼朦胧的,毕路不明就里,想是女儿家有不好言明的心事,也不多问,谁知荷珠、露珠望着他的目光也十分哀伤,搞得他莫名其妙。不久之后,老岳父请他喝酒,把他灌得酩酊大醉,多亏莲珠发现了,硬将他拉回房里,把实情相告,毕路听说自己差点成了金蚕的“干粮”,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问老婆怎么办,莲珠小心提防,“为之百计防检,且若姊妹亦与有维持之力,故章父母不能行其毒”。
       但是总是这么躲着,也不是办法,莲珠决定偷偷带毕路一起逃走,“父母亦如女之防其蛊之防其去,如是遂皆不安”。
       一个要下毒,一个防下毒,双方的拉锯战终于有了结果,这天章某说请毕路执笔帮忙写一封信,递给他一杆毛笔时,毕路吮笔而书,而金蚕的蛊毒就下在了笔尖上,毕路一命呜呼,莲珠“悲怆甚,遂藁葬于野”,正好遇到昆明令朱某,朱某看她悲伤不已,问明了情由,决定除掉金蚕之害。他提着一个竹笼,带着一班衙役,突然冲进了章家,进门后打开竹笼,原来里面有两只刺猬,“猬出,入其家周遭寻剔,凡榻下、墙孔,稍可匿之处,莫不闻嗅。后至其大厅左柱间,钻穴以下。约三时,两猬擒一虫出,如赤蛇一圈,无头,臂大可围”,正是那只金蚕!
朱县令下令抄了章某的家,经过仔细审问,“其所掠骗毒杀,不可胜计,后死于狱”。
       至于那只金蚕,朱县令按照医生的指点,打开毕路的棺材,“尸未损,以瓮莱汁并死蛊烹而灌之,遂苏”。莲珠带着丈夫回到了家,毕路拉了三天肚子,才算把毒排干净,“视其秽,而死蛊大小纠结相缠,如锁子环”。

附:《小豆棚》原著之——金蚕蛊
       滇中有养蛊家,杀人渔利,利得亦自杀,名曰“金蚕”。大约以端午日,取蛇蝎蟆诸毒物,聚于一器,听其自咬。将尽死,独一物生,则毒之尤者矣。以时饲之,雏匹三年,杂以五色绫锦,裂而饵之。此物最灵,奉之者凡一动一作,皆尊承而不敢稍狎于心,否将不利。暂将日变月化,形遂隐。俾其行毒,必先试一人,若无过客,则以家人当之。中毒,绞毒吐逆,十指如墨,嚼豆不腥,含矾不涩,是其验也。夫而后祈求粮米银钱,无不如意。然按月必蛊一人以为飨蛊者。盖以其粪纳饮食中云。
       宜良章姓夫妇赤贫,三女一子,无以为生,遂蓄一蛊。蛊成,家巨富。尝置厮仆,多夭死。初人不知,后知为蛊,章虽多金,而门致可罗雀。乃设酒肆于通衢,渐亦有侦察之者,解貂人虽过门不入也。蛊之索食甚急,章于此时求之去而不得矣。章大女荷珠已适人,二女莲珠、三女露珠年皆及瓜,咸以蛊故,乡里评旦焉,遂一妁不至。后年馀,其大倩死蛊也。
       会有楚人毕路者,字蓝峰,贸于滇,为斫苓业,三十而鳏。章欲赘之次女,将以饲蛊。毕不知,遂婚焉。毕见莲珠美而岳多金,窃自喜。独女视毕则点首嗟呀。毕问之,辄不答,久而荷珠、露珠见之亦如是。毕曰:“大姨、小姨,何觌面黯然而神伤也?”亦不答。一日,毕入室醉,女问谁与饮,毕曰:“是大人强以酒。”女惊。逾时曰:“万幸!”毕次日问女,女泣告以蛊故:“今岁蛊将及我。父母爱我不忍割,乃以我为饵,将得汝以代牲也。”毕问计于女,女曰:“盍去诸?”毕曰:“我不去。我死则卿活,我去则卿死。卿既不忍我死,我遂竟去以听卿死,是为不情。不情必有天殃,反不如蛊死之为得也。无已,请就衅焉,我不之悔。”于是女为之百计防检,且若姊妹亦与有维持之力,故章父母不能行其毒。然女实忧之。女欲与之偕去,而父母亦如女之防其蛊之防其去。如是遂皆不安。而章又急思为蛊供。
       日者偶持笔椠,命毕作一札致人。毕吮笔而书,附之去。女拍案曰:“郎休矣!”毕曰:“无他。”女曰:“含毫濡墨时,我何念不到此耶?”相与痛哭,移时而死,女悲怆甚。遂藁葬于野。夜女私往奠。欻见寒星一点,奕奕来前。女以为燐,近女身则毕也。女惊曰:“汝鬼也?我欲与汝偕行。”毕曰:“卿不必尔。向我死后抵冥司,稽我并非籍中数。我将返舍,又恐岩岩者不相容。姑俟至子日,有新官过境,汝诉之,自能救我。无悲啼也。”
       如期,昆明令朱某,直隶人,名进士,道遇女。案之其家,实遭金蚕之害,欲去之而不得。令示期往勘,携竹笯,笼两刺猬。入门,令见其屋瓦无纤毫尘土,曰:“是也。”乃启笼,猬出,入其家周遭寻剔,凡榻下、墙孔,稍可匿之处,莫不闻嗅。后至其大厅左柱间,钻穴以下。约三时,两猬擒一虫出,如赤蛇一圈,无头,臂大可围,俗呼绊之绊蛊钏也。乃籍其家,章拘拷掠。其所掠骗毒杀,不可胜计,后死于狱。
       令乃开毕棺验之,尸未损。以瓮莱汁并死蛊烹而灌之,遂苏。女掖之归,肠作痛,泻三日。视其秽,而死蛊大小纠结相缠,如锁子环。毕乃欲携女返楚。女,章之中女也。其大女孀,三女未字,章母悉以委毕,遂皆归里。毕归楚,有三妻焉。君子曰:“终非毕生之幸也,得三妻亦蛊也。”

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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